夫君是穿来的

涯镜 | 连载中 6万字

05-13 21:43 | 18杀意浓

简介

预收《被继子强取豪夺后》,《他一看就是好人!》求收藏~**顶尖杀手x指挥使,双强双洁,正文收尾中厉翡做了八年杀手,被同一个人追了八年。外人称赞神机处指挥使陆怀钧,少年英才,简在帝心厉翡嗤笑,他阴险,有钱,私账五万两悬赏她的脸。她骂遍陆家祖宗十八代,发誓这辈子跟姓陆的不共戴天。后来她为任务乔装嫁给淮阳侯陆卿文。侯爷眉目温润,重病但有钱,除了榻上之事缱绻了些,有些打扰她的主业,实在是个好夫君。可见姓陆的也是有好人的。直到她为刺探情报潜入城主书房。月光如雪,应好好瘫倒在床的夫君手中恨霜剑出手:“非羽,别来无恙。”厉翡:“……”天杀的,洞房那晚你怎么没认出来?!-小剧场:厉翡入朝后最不习惯的是要点卯。每每说明日要早起,榻上之事暂歇。指挥使脸色暗沉:“你要杀我的时候可以一天只睡两个时辰。”厉翡踢开他的腿,言之凿凿:“我变懒了。”#宿敌只能是宿敌啊#注:1.武力值设定为翡姐偶尔会输,但陆指挥使会死。我们宿敌想要对方的命这很正常。2.双强,身心唯一,架空,he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预收《被继子强取豪夺后》位高权重继子x清冷狠辣孀妇1.靳芝亲手毒杀了她的丈夫。葬礼那日,在外为官的继子谢询回来了。离家十年,谢询已是天子近臣,谢家第一人。白幡低垂,他恭敬叩首。宾客赞他是谢家宝树,克己复礼,温其如玉。灵堂香烛刺鼻,谢询却俯下身来。“母亲,裙角皱了。”指尖落在她裙裾上,指腹擦过脚踝。靳芝骤然想起,夫君咽气时,门外一闪而过的那片衣角。——那日回府的,只有他。2.谢询从来不喜父亲这位续弦。小户之女,细弱眉眼如雾如烟,偏做了谢家宗妇。离家前曾路过书房,听见门内女子压低的哀婉痛吟。谢询驻足片刻,冷冷想道:不知廉耻。十年后,那孀妇一身素衣跪在灵前,哀容如雪,泪珠将坠未坠,清冷得像是从不见光处开出的花。谢询站在廊下远远望着,忽然觉得喉咙发紧。深夜佛堂,靳芝跪在佛前捻珠,侧脸冷如白玉。“夫人。”谢询一步步逼近,膝盖抵住她的蒲团,呼吸落在她耳廓,声音低得只有她一人能听见:“你杀了他,合该偿给我。”靳芝浑身一僵,手中佛珠散落。他指尖挑开了素白的衣带,一寸,又一寸。“弑夫背人伦,与我也天理难容。”“夫人做了前一件——”他目光如烈火灼烧。“为何做不得后一件?”【阅读指南】1.女非男c,1v1,he,非典型强取豪夺,互相折磨2.开局死爹,爹活着的时候无情感关系

首章试读

如往常一样易容,如往常一样杀人。 然后 厉翡蹲在离城门三十步的草垛后,右臂的伤口正一跳一跳地疼。 锐痛里带着麻,麻意顺着伤口周身经脉渗透——一向堂堂正正的陆怀钧剑上竟然淬了东西,不是要命的毒,是软筋散。 剂量不大,但足够让她在两个时辰后变成一条瘫在地上的鱼,然后被陆怀钧抓回去蹲神机处的大牢。 她打了个寒战,盯着城门方向。青灰色城墙在暮色里泛着冷光,城门楼上挂着她今晚用过的三张脸。 老妇,丫鬟,寡妇。 陆怀钧亲手画像,告示在风里微微晃动,像三张飘着的魂。 神机使两人一组,挨个对照过往行人的脸。 厉翡舔了舔后槽牙,在心里把陆怀钧翻来覆去地骂。骂到不知第几遍时,她连点右臂三处大穴,暂时压住麻意。 长命锁秘法,最多延缓两个时辰。 她摸了摸袖中最后一枚追魂针,又摸了摸自己的脸。各种人脸面具戴了八年,真容反而陌生。 但此刻,这是她唯一还能用的一张脸。 斜阳又沉了一寸。 城墙上忽然多了个人影。官服,云纹腰封,腰间佩剑的剑鞘在夕照下反着暗光。 现任神机处指挥使陆怀钧在垛口边坐下,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。打开,里头是几块蜜三刀。他拈起一块,送进嘴里,嚼得细致。 隔着几十步,厉翡都能看见他唇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 ——好装。 还特地坐在她视线正前方装。 厉翡指尖掐进掌心。若不是右臂的麻意提醒她药性仍在缓缓蔓延,她现在就想用追魂针在他那身官服上开个血洞。 但只能想想。 她垂下眼,从草垛后无声地挪出来,排进了出城队伍的末尾。 没有面具覆盖的脸暴露在风里,有种被剥了壳的不适。她不自觉抿紧唇,八年了,这是第一次用真容走在光天化日之下。 还是在仇敌的眼皮子底下。 队伍缓慢前移。挑担的货郎、抱孩子的妇人、推着板车的老汉……空气里混着汗味和尘土味,反而很让人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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