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离后被情敌兄长强夺了

偏爱狸奴 | 连载中 5.8万字

08-15 16:11 | 16逃跑

简介

【强取豪夺|四人修罗场|全文存稿】女官vs君侯郑菩提少时凄苦,幸遇夫君,恩爱不疑。然夫君被东阳郡主看中,不肯抛妻换青云路。若非贵人两次相助,她早已化作枯骨。郡主恼怒,夫君受污下狱,京兆府碍于威压不敢受理,将郑菩提关了三日。狠心跪求,愿意分开,又被赶出郡主府。万念俱灰之际,蕴藉风流的郎君兀然出现在自家寝房。贵人说:“想要他活,就进来。”即便隐隐不安,她仍选择踏入幽门之内,却被擒住双臂,他肆意吮吻。她屈辱挣扎,几欲撞柱。“是我思慕你,你没有任何错。”拂去她的泪水,他柔声说,“和离,我救人。”原来贵人竟是东阳郡主的兄长,武威侯。她无比惊慌愤恨,对上一张痴狂的笑颜。她只有一日时间。*崔寂父母战死,年少起在军中搏杀,又有圣人信重,得以受封侯爵。在妹妹举办的马球会上,他注意到那名飒爽娘子;番邦朝贡时又相遇,原是礼部女官。两次随手搭救,他成了她口中的贵人。面对使节,她言辞犀利。敢以身挡刀,只为报恩。他的心思百转千回,她却携一名男子前来拜谢。那日马球会,竟是代夫请罪。看着面前相依的璧人,他眸光阴鸷,她无所察觉,柔婉地唤那男人:“夫君。”后来,他的机会来了。*两年之约未到,郑菩提逃了。捉住人时,崔寂撞见她脖颈上的痕迹,登时目眦尽裂:“与我妹婿出走是淫奔,你简直不知羞耻!”她一反常态,讽笑:“君侯隔墙窃听,将我入梦时,可还记得我是别人的妻子!”“哦?”将她压向车壁,他俯向耳垂,“在榻上时,你想的究竟是他,还是我?”却在她漠然的瞳底中,看清那张癫狂乞求的面容。提示:女非男处。===《夺父妾》===一代雄主猝然崩殂,死前,安排侍从掩护纪嫽归家。殿外铁蹄撼地,齐王拓跋韶神兵天降,列队围宫。披甲执剑的英武郎君阔步入殿,赤裸注视宠冠后宫的绝色美人。年少出尘,宛若月中仙子。她伏在帝王身侧,情深意重,眼中容不进任何人。他妒意成狂,父死子继,古来有之。自两年前被逐去旧都,仍对她念念不忘。迫近相挟,终于如愿在她眼底捉到惊惶的情绪。他眸色深沉:“父皇已经老了,夫人藏起来的那个,是他的种?”她在他怀里骇得泫然欲泣。从此再无纪夫人,只剩天子藏在内殿的娇宠。*酣畅云雨后,拓跋韶不满:“哭什么?若非父皇强占,我早该是你的夫。”纪嫽满脸泪痕,忍辱负重地抱紧男人,“我想见他。”他冷笑:“是吾弟,还是亡父?”却将她再度占有,听着娇婉的哭声,挥之不去的全是她与父皇缠绵的画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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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章试读

晓色昏黑,呼啸寒风卷起浓雪,飘飘洒洒吹向归义坊。 郑菩提从深眠中惊醒。 她又嗅到夫君身上陌生的香气。 窗牖颤动,搭在腰间的手臂抽离。床帐之中,男人掖紧被角,拂过幔帐轻声下榻。她目光追寻,他已穿靴披袍,正利落地系腰带。 冯伦回首,压过厚重的床帘与她耳鬓厮磨:“天色尚早,且再睡罢。” 昨夜缠绵许久,郑菩提腰肢酸乏,顺势勾缠夫君的脖颈,将力度都压在他身上,裹被陷入温暖的怀抱。 幽幽香气从官袍钻入鼻腔。 她下意识蹙眉,瞥眼窗外乌沉的天景,沉倦晦暗的眸:“还不到点卯的时辰,近日怎么总是走得这样早?”晚间更是在宵禁前才回家。 冯伦顿住笑,解释:“年后县廨事忙,上官命我早去协理办差。”他边说边走到衣架前,取来中衣、裆裤以及一套圆领袍。 寒气窜入寝床,郑菩提穿戴齐整,与冯伦去灶房打水净面。 二人都是官身,她今日休旬假,冯伦则赶着去县廨。她欲言又止,暗自睇夫君平淡的面色,最后还是先将他送出门。 这是座一进小院,整洁干净。 她拍了拍面颊,暂且按下隐秘心事,手脚麻利地舀水和面。 冯母年岁已高,浅眠少觉,日日随儿子儿媳上值的时辰起身。隐约听到东厢房的动静,也裹衣出屋,她捂嘴轻咳,摸黑踏入门槛,净手说:“我做早食,你回去歇着。” “阿家。”郑菩提忙迎将人往房里带,“咳疾又加重了,吃过饭就去看医师。” 儿媳孝顺,老人家心里也是又甜又暖,这次没有再推辞,笑眯眯回房等待。 一阵风火猛灶,郑菩提托了两碗热汤面到西厢。她知道阿家心疼昂贵的药钱,过惯苦日子的人家是不舍在小病上花铜板的。 四年前全家来长安定居,阿家凭本钱在西市开一间食肆,专卖汤饼,胡饼、蒸饼等面食。夫君在长安县廨任县丞,官居七品,而她则是礼部的一名令史。 二人的月俸加食肆的进项,如何负担不起这笔开支? 收拾妥帖,她督促冯母穿厚衣,预备出去。 坊中渐有声,各家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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