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敌天天都想

三红又七绿 | 连载中 7万字

07-12 17:40 | 18白骨观九

简介

三界大会上,叶沉璧与宿敌江近楼同归于尽,死得轰轰烈烈。再睁眼,她正窝在江近楼怀里。锦被下不着寸缕,肢体交缠,姿态亲密,红痕刺目……全是昨夜疯狂的证据。“卑鄙小人!”叶沉璧屈膝便顶。“无耻之徒!”江近楼抬手就劈。叶沉璧死了又活了。可活过来的日子,比死还磨人。——她和江近楼重生到了百年后,修为没了大半。——她和江近楼成了三界艳羡的第一道侣,还多了一个十七岁的女儿。——她和江近楼被封印在山中,寸步难行。唯一的好消息:封印能破,她有救。最大的坏消息:破封印,得恩爱。亲吻一次,可出山三日;双修一次,可出山半月;若逾期不续,自动回山。为获自由,寻找重生真相。叶沉璧咬牙忍了,被迫与江近楼亲密接触,在人前扮起恩爱道侣。回家路漫漫,他们双剑合璧,一路斩妖捉鬼,倒也算配合默契。  唯独有两点,叶沉璧不甚满意。第一:亲吻时,江近楼欲拒还迎,明显是贪图她的修为。第二:双修时,江近楼巧舌如簧,显然是觊觎她的阳气。她暗暗警惕:此人心机深沉,所图甚大。路程过半,叶沉璧发觉江近楼越来越不对劲——叶沉璧:“时限已过,你怎么还在亲?”江近楼:“……”叶沉璧:“明明说好只此一次,你怎么还在动?”江近楼:“……”从前,江近楼认为叶沉璧是剑痴,痴迷的痴。后来,江近楼发现叶沉璧是情痴,痴傻的痴。原因有三。第一:她亲吻时总睁眼。第二:她双修时废话多。第三:她看不出他爱她。#纯恨宿敌,从互捅到互捅#两个高岭之花重生后,发现彼此都很接地气预收文→直球小犬妖vs腹黑犭也狼《夫君,请咽气!》犬妖越惊红修行百年,平生唯一愿:成仙。同族前辈授她十字成仙偏方,一字千金:夫君垂死泪,遗世化为仙。意思便是:想成仙,先死夫君。越惊红一眼相中了城中有名的病秧子书生,李家公子李既白。此人年二十,自幼药石不离身,刚被全城郎中断言活不过半年,简直是天选的“夫君”人选。恰逢李家指腹为婚的孙家千里传书退亲,越惊红当机立断,冒充孙家娘子孙时青嫁入李家。她算盘打得噼啪响:安分守己待半年,等李既白咽气,她取了垂死泪,便羽化登仙。洞房花烛夜,她看着脸色苍白、咳得撕心裂肺的李既白,在月下虔诚祝祷:“天狗神保佑,我的夫君一定要准时咽气啊!”病秧子李既白,字兰阶,实乃奇人也。白日风一吹便倒,卧榻难起;夜里带着她翻墙查案捉妖,来去如风。越惊红眼巴巴熬了半年,没等来夫君的垂死泪,反倒等来一个接一个的噩耗。李既白身子大好,榻上生龙活虎。李既白屡破奇案,即将入京为官。李既白官袍加身,李家东山再起。……眼看盼不到李既白咽气,越惊红只好找他坦白,打算另寻一位病秧子夫君。坦白那夜,红月悬空。越惊红还没开口,便见李既白身后缓缓探出一条硕大的狼尾。她惊得犬尾都露了出来:“……你也是妖?”李既白用狼尾慢悠悠勾住了她的犬尾:“我为犭也狼,红红为犬。既是同族,亦是天作之合。”越惊红欲哭无泪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……前辈说了,犭也狼是狐。”“红红,为夫是狐,亦是狼。”“……”诱犬之狐,吞犬之狼。谓之犭也狼。

首章试读

叶沉璧是被剑鸣声惊醒的。 惊澜剑在她怀中震颤,剑穗无风狂摇。 非逢故剑,是逢死敌。 她按住躁动的剑柄,屏息敛神,辨听八方来风与足音。 下一瞬,四道剑光自四方呼啸落下,不偏不倚落在她身下横枝的四周。剑影过处,枝干尽断,碎木与残叶裹着雪粒飞散。 风雪散尽,危崖千尺乔松,唯余一截横枝,咯吱欲折,将坠未坠。 叶沉璧翻身而起,脚尖刚离开横枝,整株乔松便挟风雪坠落崖下。半空中,她御剑稳住身形,盯着前方同样御剑的男子,无语道:“江近楼,你失心症犯了?” 江近楼眼帘低垂,目光掠过左臂衣料上一道淡青划痕,冷冷吐出四个字:“你挡路了。” 他们所在的九重山,千峰万壑入云端。 山道宽阔,云路无际。 她不过蜷在乔松上抱剑而眠,到底会挡谁的路? 叶沉璧拂去剑身上的雪,衣衫与青丝被罡风吹得纷乱:“台上等死。” 江近楼衣袂翩翩,御剑与她擦肩而过。 过了一步,又退回半步。 “对了,你那个未婚夫,叫什么……月扶光?”江近楼挑眉勾唇,语气里藏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,“我上山时,听闻他今日要当众赠剑于你。之子于归,宜其家室,恭喜叶执事。” 见她默不作声,他又慢条斯理添了几句:“听师姐说,你下月初四嫁人。想来我那日忙于‘第一剑修’诸事,怕是羁身难往,权且此处祝二位道友白首同心,麟趾呈祥。” 他平生头一回与人好言好语,却只唤得冷冰冰一个字:“滚。” 江近楼如闻仙乐,笑声随剑影一闪,没入苍茫雪雾。 * 大雪纷扬蔽日,刹那掩尽人踪。 叶沉璧落回崖边,继续倚树听风,观雪等人,不时望着层层向上的盘山雪径出神。 以剑修而论,叶沉璧半生平顺。 七岁,入道习剑。 十七岁,一剑横出入万重宗。 …… 至今日,离剑道之巅,仅差一步。 可惜,这世上偏有一个江近楼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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